“蘇二小姐若是連太子都看不上,那本宮著實好奇,這世上,還有誰能入你法眼?”皇後遞給蘇淺婼一個別有深意的眼神:“亦或者,你覺得太子不如別人?”
這可是大不敬的話,蘇淺婼斷然不敢應下,隻能客氣的應了句:“皇後說笑了,太子自然是最好的。”
“那本宮當你同意了。”皇後步步緊逼,沒有給蘇淺婼拒絕的機會,直接對皇上說道:“皇上,您覺得怎樣?”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皇上還能覺得怎樣,這個局麵,他早就想到了,就是沒想到會趕在今日上演,一時頭疼得不耐煩的擺手:“皇後覺得好,那就……”
蘇淺婼心中一緊,“皇上且慢!”
“父皇且慢!”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蘇淺婼下意識的望向與她一同出聲之人。
那是一個俊美得無可挑剔的男子,隨意的站起來,走到蘇淺婼身邊,他看著她的目光浸滿了柔情,化開了冬日的寒意,讓蘇淺婼莫名覺得心暖。
“衡兒這是做什麽?”皇上見簡玉衡也來摻這渾水,心裏有些不滿。
“不瞞父皇,我與蘇二小姐早有婚約。”
“什嘛?”蘇淺婼驚得瞪大眼睛,這種損招,冷寒翊提過,但被她拒絕了,但是她萬萬沒想到,簡玉衡竟然也會用。
“而且還是先皇賜的。”簡玉衡慢悠悠的補了一句,在場的人瞬間倒吸一口冷氣,真假的?
“衡兒,信口開河,拿先皇來說話,可是大逆不道!”皇後一聲冷笑。
這簡玉衡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搬先皇出來壓人,真讓皇上縱得這麽無法無天麽?
簡玉衡唇角揚起一抹無畏的笑意,握住蘇淺婼的手,將她的手舉起,露出了手腕的那條紅繩,“這是先皇的信物,還請父皇過目。”
蘇淺婼再次雷住了,完全不知道怎麽說話了,先皇的信物,一顆破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