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老夫人把蘇淺婼叫出去了,屋內就剩冷傲珺跟簡玉衡兩人,他們雖然可說是君臣關係,可是卻更像爺孫倆。
簡玉衡沒有一點王爺的架子,親自擺弄著火盆,令這屋內暖和了不少。
“小衡啊,你老實跟我說,你為什麽把先皇給你的信物用在婼兒身上。”冷傲珺緩緩開口。
“值得就用了。”簡玉衡隨口說道。
“先皇如果知道他精心為你準備的後路被你隨意就用掉了,估計得氣活過來。”冷傲珺一聲輕歎。
先皇一生英明,算無遺策,最疼愛簡玉衡。
在簡玉衡七歲時候,他病逝了,在臨終前,他說簡玉衡太過重情重義遲早會吃虧的,給簡玉衡留了個信物,當做空白的聖旨,必要時候,可助他解圍。
這件事,隻有少數人知道,可簡玉衡後來決定,將它送到無塵師太手中,也就是他的表姑,曾以為,他不會拿回來了,可冷傲珺沒想到,事隔十年,他竟然讓它出世了,卻將它用在了蘇淺婼身上,隻因為,一個值得。
……
“所以他當時完全可以不定下我跟他的婚事的,這聖旨空白的,許我個婚姻自主不就結了,他擺明了占我便宜。”
冷老夫人此時也將那石頭的意義仔細的跟蘇淺婼說了一遍,蘇淺婼當下意識到自己被坑了。
“你還不明白啊!”冷老夫人故作生氣地戳了下蘇淺婼的‘榆木腦袋’。
“誰娶你都有可能心思不純,唯獨他不會。”
簡玉衡若是個有野心的,那他大可用這份空白聖旨去換東宮之位,哪需要花費這麽大的心思,可是,他卻為了她,將這份信物就這麽給用了。
“我……”蘇淺婼哪裏不明白,她太明白了,簡玉衡對她太好了,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有什麽事別總是一個人憋在心裏,試著放開些,有的是人心疼你。”冷老夫人聲音放輕了許多,“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他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