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限悄然到來,薛府一幹眾人此時除了盼著冥教中人能速速來取薛銘宇之命外,正一籌莫展。日暮西沉,影影綽綽。"呔,老子在這等他一天了,鬼影子都沒見著,可憐他祖宗一萬兩銀子!有朝一日被爺爺我抓住,非得教那邪教做人的道理"
薛奕躲在梁柱後麵呸了一口,碎碎念道,"隻可憐了我那小堂弟,懷玉群主沒把到,卻也要得罪了他那嬌俏可人的新媳婦兒。呸,最可憐的就是我那青梅竹馬的小妹才是,若不是她心心念念你,老子早就……"未待他弄清究竟誰最可憐,忽的陰風吹來,暗影浮動。
一早被楊如嫣穿了個厚厚紫袖袍的薛銘宇,此時雙手負在背後立在堂外,不知他定了多久,堅毅的臉上劍眉簇立,一襲背筆直挺拔著,堂堂一個颯爽英姿的男兒,隻與房中年老色衰的阿詞格外不襯。少年焦急飄忽閃爍的眼睛映著那間緊閉的客廂,那間裝著她的客廂。
忽的他眉間一蹙,身形一閃,七星椒直直刺入了薛銘宇身側的荷包。"終於來了,阿詞你等等我",薛銘宇按捺不住的欣喜,揮劍相迎。
這時快,十幾個個黑衣人從四麵八方火速上陣,長劍陡轉,後空飛躍,劍光火石,次次死手,想拚個速速取命,可銘宇若是沒有精湛的武藝,又怎能在這世家大族中平安到娶親的年紀。隻見他一躍而起,騰在十幾把劍尖上,睥然而立,穩穩當當。
背後飛來一記七星椒,荷包落地。
"喲這荷包竟是哪家芳心暗許的姑娘所贈?可惜可惜"聽聞耳畔響起尤贄的聲音,薛銘宇怒氣中燒,身體下沉,竟然踏斷了十幾把劍。
高手過招如雁過留痕,豈是十幾個刺客可比,二人打的難解難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夫君小心"如嫣不知從哪跑了出來,銘宇心中一急將她擋在身後死死護住,"你來做什麽,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