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穀外。
"在下紀楚含,想見老先生一麵,煩請先生開穀。"紀楚含立在穀外畢恭畢敬。可是久無人應,"先生,聽聞那三日絕向來無人能解,晚輩查閱古今典籍實在別無他法,才來叨擾您。"
"先生在穀中隱匿多年,自是神通廣大,隻是傳聞老先生能解奇毒一事,晚輩還是有點疑惑,若是真能解,何來三日絕絕無一生還之說"
"晚輩在這立著,還望前輩能時時想著。"
無人響應,回應他的隻有風聲簌簌。
"太子殿下,您都在這立了三日了,朝中還都要指著您,這裏我們來,有動靜小的們立刻通知您,絕不敢耽擱。"
身後的侍衛神色恭謹,畢恭畢敬地請示道。
紀楚含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麵向穀門,"老先生,在下實屬是有緊要之事,還請先生通融。"等了五天,石穀依舊紋絲不動。
"先生,為了心愛之人,請恕在下無理"。紀楚含劍眉微蹙,再不遲疑。
"砸穀!"太子令下。
"嗖嗖嗖"從穀中不知從哪射來一群飛箭,無人把弓,卻萬箭齊發。侍衛們笨拙的早已躺在地上,機警的倒是持著武器抵禦了一輪。
"殿下小心!"話音未落,從紀楚含背後射來一支巨弩,紀楚含緊緊護住身後所愛之人,竟赤手空拳生生接下了巨弩,雙手被粗糙的巨弩摩挲出了血印,隨之滲出了鮮血。
"阿詞,不怕。"說罷,竟然赤手將那弩折成兩半。
"楚含,我不怕。"握著那人的雙手,江詞忍不住地心疼,"我們走吧,回去啦,楚含,我不怕老,我還有好多個月呢。"
"阿詞,我以後是要坐擁江山的男人,是要處理很多的路障的,這點小傷不算大礙。"他究竟是為了江山還是為了美人,大家心中有數,江詞也不知該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