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楚含拉著江詞走了一路,江詞費力地跟著,氣喘籲籲地叫著累了,過了好半晌,他才停下來。
江詞捂著撲撲通通直跳的心口,彎著腰喘了好一會兒。
抬眼一望,紀楚含還跟個沒事人似的,氣定神閑,自己這麽遭罪他卻悠閑自得,實屬欠打。
“大少爺跑這麽快幹什麽,趕著去投胎啊。”
紀楚含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今年多大了?”
江詞沒好氣地答:“十七,怎麽了?”這也礙著大少爺您了?
“怎麽了?一個年方十七的姑娘家和一個八歲孩童玩得甚歡,而且還戲言婚姻大事,你說怎麽了?”
江詞捋一捋耳邊的碎發,滿不在意地說:“我不覺得怎麽了,再說了小孩子喜歡我罷了,大少爺也有意見嗎?且不說長垣本就是在開玩笑,縱然不是,待他長大成人時上門提親,我也求之不得!”
“你!”紀楚含怒視著江詞,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江詞冷不防,還以為紀楚含這個喜怒無常的大少爺要動手打她,嚇得瑟瑟縮縮地退後了一丈遠。
見他指著自己,臉色都青了,但卻沒有上前的動作,江詞才算放下心來。
陰晴不定的大少爺啊,他這又是怎麽了?
江詞見他板著一張臉,縱然大少爺反複無常也得哄著不是嗎,便收了臉色,“大少爺,小婢錯了,小婢不知天高地厚膽敢頂撞大少爺,還請大少爺不要和小婢計較。”
“哼!”紀楚含冷哼了一聲,放下直指她的手臂,陰沉著臉色,忿忿地說道:“以後沒我的允許不許你私自出門。”
江詞叫苦:“啊?為什麽?”
紀楚含又道:“更不許你來西街,找那個叫長垣的小毛孩玩!”
江詞:……
見她不答話,紀楚含又不耐煩地皺眉,“你聽沒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