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興高采烈的坐著牛車進了城,要說通縣就是和梁鎮不一樣,四通八達的官道足能容下兩輛馬車並排而行。
四周店鋪鱗次櫛比,走在路上你得仰頭看幌子,為啥呢。
因為正經街市上全是小二樓,有個叫千順樓的酒樓竟足足有三層小樓。
邢大山原本想帶著邢錦找個地方歇腳,可父女倆就看那三層的酒樓也不敢進去。
生怕讓人給趕出來。
倆人找了個對麵的小攤點了兩碗餛飩,一屜包子,就這點東西小二還像是盯賊一樣緊盯著他們。
生怕倆人賴賬跑了。
邢錦被人盯著吃,吃的沒滋沒味,心裏有夠不舒坦的。
“爹,往後咱一定得好好賺錢,賺的盆滿鍋滿,到時候我穿一身綢緞,帶一腦袋的金子,我就不信了到時候吃個餛飩還能有人怕我賴賬!”
邢大山也恨這些人狗眼看人低,他添油加醋的說:“買,到時候爹給你打個金鎖掛脖子上,咱打就打個大的,大個好幾十克掛上,再打一對大金釵,足金實心,走哪咱都金燦燦的。”
“再給我爺定個金煙杆,保準抽出來的煙都冒金光。”
“到時候爹我也給你在這通縣最繁華的大街上買他幾間鋪子,咱到時候租出去,等你老了天天沒事拿著茶壺就擱家門口一躺,隻負責收租子就行。”
一旁盯梢的小二聽著父女倆侃侃而談,嘴都撅到天上去了。
大白天做夢,還金煙杆,就你倆這德行,這輩子能見著塊金子都算祖墳上冒青煙了。
你以為這是哪啊?你家村口大集呢,隨便找個地方就能當自己的了?
這裏是通縣,你好好出去打聽一下,滿通縣有多少有錢人。
多少人家沾親帶故的和京城裏大官有關係。
一群小老百姓,還想著在這裏買房置地,做夢去吧。
邢錦爺倆被瞧不起,一開始的確有些難受,可轉念一想別人怎麽看你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