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慚愧插手一拜,“老哥,要不是這驢有了毛病,我也不會這麽為難。”
原來男人原本是打算給毛驢賣給牙行,可牙行哪裏會收一個病驢,於是這才有了剛剛邢錦父女倆見著的那一幕。
邢大山聽男人這話也猜到是真的走投無路,他牽過男人手裏韁繩在驢子麵前轉了一圈。
不到一會兒就確定這毛驢的病症。
“老弟,你這驢得的應該是馬腺疫,是個傳染病,這病專找三兩年的小毛驢。”
男人一聽邢大山這話竟跟剛剛牙行的獸醫說的一樣,知道這是遇見懂行的人了。
剛剛那獸醫就說這病傳染,不讓他帶驢進去,怕給牙行裏的牲口全都染上毛病,他想求兩句就被聞聲而來的掌櫃派人打了出來。
“大哥,你是個懂行的人,我求你能不能用這驢跟你換二兩盤纏,我保證到了京城找到娘舅,一定回來報答你的恩情。”
一頭健康的毛驢,尤其是三歲以下的毛驢,擱牙行至少要個十七八兩。
這人隻要二兩的確沒多要,隻是此刻邢大山和邢錦卻有另一樁擔心的事。
萬一這人是個騙子咋辦。
現代待久了,誰都有防範心理,平時火車站見得最多的不就是一夥騙子專門挑別人貪小便宜的心裏行騙。
光被騙點錢還好說,萬一要是個連環套,這邊給了錢,還被人誣陷偷驢,到時候父女倆可就有嘴也說不清了。
見邢大山父女多有猶豫,男人似下定決心一般,撲通一聲雙膝跪地,給邢大山磕了一個。
“這位仁兄,求您可憐我孤苦,幫我這一次,長祿再次叩謝仁兄大恩。”
話一出口,邢錦父女不約而同的反問一句。
“您老貴姓?”
男人被父女倆突如其來的熱情整的有些怯懦,仰頭尋思了半天,才壯著膽子回:“家父姓鄒。”
鄒長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