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錦是誰,孩子王,你讓她躲在背後成個縮頭烏龜,她指定是不會答應的。
這與她想給人留下的英勇聰慧的形象不成正比。
“暗器沒投擲好容易誤傷自己。”
不管是石子還是小刀,都屬於危險品,邢錦這種女孩子身嬌肉嫩的,一不小心劃傷出血可不好。
“我就試試。”邢錦怎麽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要知道在現代習武已經是極少數人才能接觸到的事情,雖然邢錦運動細胞為負數,可絲毫不耽誤她喜歡武術,癡迷武俠。
裴元鮮少見到邢錦撒嬌,被她可憐兮兮這麽一看,上一秒還堅定無比絕不會讓邢錦嚐試的心,在一點點土崩瓦解。
最終裴元隻能無奈從懷裏最貼著肉的地方掏出手套。
這一副正好是邢錦見裴元日日做粗活,手都磨出老繭後,自己親手做完,送給裴元的那一副。
見邢錦下意識抽手,裴元仰起頭輕輕皺眉,略帶警告的說:“不帶上就不讓你學了。”
邢錦被威脅才聽話,任由裴元幫她將手套戴上,又耐心的將每一根手指都套入最舒服的地方鬆開。
“用這個。”裴元從袖口裏拿出一枚小石片,應該是他隨身攜帶用來防身的。
邢錦照著裴元剛剛教的將石片置於掌心,用食指與小指夾住,拇指扣在掌心,緊緊固定。
裴元趁這會工夫站到邢錦背後,前胸與她的後背間僅一拳之隔,裴元伸出右手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朝邢錦拿著石片的手挪過去,生怕碰到她胸前微凸的存在。
邢錦所有精力全都用在觀察石片上,直到裴元將手指固定在她腕上才後知後覺感到一絲冰冷。
夏熱燥暑,邢錦反而因裴元突然觸碰,渾身抖了一下。
“對不起,我體寒,手腳比常人冰冷。”裴元低頭解釋。
邢錦記得書裏寫過,裴元四歲開始已經在暗中習武,太小的孩子沒有定力,每當裴元做不好的時候,裴元的爹不管是什麽季節都會讓裴元光著身子,站在院子裏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