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周圍都緊靠著自己人,能借上點力氣,再加上邢大山之前一番鼓動,讓大家知道有難不幫,下一個倒黴就可能就是自家,眾人聽見這聲音很有可能早就做鳥獸,四散開了。
待聲音落下,邢大山鬆了口氣。
好在隊伍沒散,雖然也感覺到周圍他人的害怕,那種從心裏的生出的懼怕,可哪怕是渾身顫抖的跟篩子一樣,這老農仍舊沒挪動地方。
死死守住牛老頭家的院子。
“呦吼,還早有準備呢!”
老財主坐著兩個人抬的人力轎,悠閑的從村口小路上往這麵走,身後兩側跟了不下三十多個打手。
一看就是練家子,夏日裏故意穿著斷袖衣衫,露出身上結實的肉塊和各種武器留下的傷疤。
這老財主還是真看上牛二這小子了,竟為了這孩子帶出這麽多打手。
別說三十多個打手,就算隻來十多個,怕是也收拾得了這些沒啥打架經驗的老農了,邢大山在心裏嘀咕。
“快著點!”老財主不悅的抬腳踹像最前麵抬人力轎的那個壯丁。
壯丁被當頭一腳,踹的雖不疼,但當眾被這般羞辱,臉早已紅成醬紫色,但腳下卻絲毫不敢耽擱,沒用多久一會兒就將老財主抬到了老牛家小院跟前。
倆壯丁齊齊跪在地上,恭敬的將小轎輕柔放置在地上,而後等老財主站穩才敢緩緩起身抬著轎子躲到遠處。
他們隻是轎夫,不負責打架。
“讓我瞅瞅,你們這一群不自量力的蝦兵蟹將。”
老財主舔著個懷胎七月大小的肚子,雙手背在身後,正用滿是有光的臉上麵那兩個蝌蚪一樣的小眼睛好奇的打量著這群護著小院的村民。
“我從前見過宮裏的老太監,就長他這麽個猥瑣樣子。”劉元寶趴在別人家院牆底下,通過磚縫往外看。
“你還見過太監呢!”這話題顯然勾起了這些男孩子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