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掌櫃,你瞅瞅他們給我爹頭發都削掉一塊,不倫不類的,你說過幾天他可怎麽去見白小爺,見不得人了呀!”
最後一個子,邢錦是咬牙說出來的,實在太累,她爹說啥不上道,應讓她給拖出隊伍,當眾展示。
“哪個白小爺?”老鼠眼突然有點心虛。
“白小爺的名字也是你配聽得!放眼整個京城除了白家,哪個姓白的還敢稱自己為爺!”
大金牙溜須拍馬一個頂倆。
“船運行的白家?”老鼠眼此刻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見的聲音。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京城那高門顯貴甚至說與閣老都有姻親的白家,怎麽會跟這窮的就快揭不開鍋的牛頭村扯上關係。
“金爺爺我懶得跟你廢話,你我瞅著你是個實誠人,這裏到底怎麽回事你跟我說說。”
大金牙食指指向韓捕頭示意他來說話。
韓捕頭也不是傻子,自從老鼠眼見到滿嘴金牙這人後顯然慫了,他又不是看不出來。
有人撐腰,韓捕頭什麽也不怕了,敞開了說。
沒到一會兒以大金牙為首的三人,就聽明白這裏鬧成這樣的來龍去脈。
“掌櫃咱得給姑奶奶報仇。”
邢大山將邢錦拉到跟前小聲問:“這人幹嘛老叫你姑奶奶?”
邢錦哪知道這人為什麽總喊自己姑奶奶,一開始她還以為車夫認錯人了。
“不知道,不過車夫叫大金牙掌櫃,應該是他授意的吧。”
一個唯利是從的人,絕不會做吃力不討好的事。
邢錦覺得大金牙這麽幫他們主要還是應該想攀上白家的關係。
這一點尤其在邢錦看到小白從大金牙的車上下來的時候更有體會。
隻不過她現在還拿不準知道這些後的白航到底怎麽看大金牙這般的殷勤。
反正不管如何,邢大山已經將大金牙的事與白航說了,對此邢錦也沒什麽可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