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大山有了大金牙的保證,開始說服動員村民。
“既然咱牙爺說了給咱們主持公道,大家夥就先回去收拾收拾,留幾個沒咋受傷能管事的在這就行。”
萬一要個人證物證,村裏人能知道找誰。
“其餘人都回去給衣服換了,受傷的該看大夫看大夫。”
“唉,知道了。”
村裏人就像聽話的孩子一樣,邢大山現在說什麽,他們立馬就按照要求去做。
大金牙一聽,轉頭跟車夫說了幾句,總之就是先給大家夥找大夫來看看,大夫出診的錢他先墊付。
到時候土財主賠錢了,再頂上就行。
這話一出,村裏人那顆心不是放回肚裏了,而是飛到天上了。
原本沒想人家會給他們賠錢,隻求能有個公道就行。
可現在來看,牙爺今天不光能給他們找回公道,好像還能要到賠償。
這錢該不該要,村民瞬間沒了主意,大家夥紛紛看向邢大山。
一臉隊長要不要錢,你說了算。
邢大山還心思呢,咋都看我了,問裏長啊。
沒想到這時候連一向是村裏主心骨的老牛頭也主動靠到邢大山身邊,趴著耳朵小聲問:“後生,咱能不能要這錢。”
按村裏人的心思,指定是想要,又不偷又不搶,是他們被欺負後應得的,憑啥不讓要呢。
可村裏這些人知道這錢是看在邢大山這後生的麵子上人家才給,出頭的時候這後生衝在最前麵,拿村裏人當自己家人,這一幕他們忘不了。
村裏人旁的做不到,卻能做到一點就是日後都不給邢大山拖後腿。
大家夥心裏都想好了,隊長不讓要,他們就算舍不得也絕對不要!
“要啊!為啥不要。
不說別的,就瞅瞅給咱娃娃都嚇成啥樣了,還有這院牆也不知道那個不長眼的給咱砸了,重新蓋得不得花錢,園裏的菜苗子都給踩了,那黃豆都快熟了現在成啥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