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
錢嬤嬤聽門房說白啟軒帶人去了牛頭村,立刻給白家老祖回稟,得了趕緊跟過去的命令,套車就趕過來了。
好在還沒惹出大亂子前將人攔住。
“少爺,老祖讓我給您帶話。”
白啟軒讓人從地上扶起來,月白色的長衫上滿是黃泥,衣襟下的黃泥將繡竹紋染成土色。
“錢嬤嬤您怎麽來了。”
“少爺,老祖有話要我帶給你。”
錢嬤嬤在車上被顛的直惡心,仍不忘給邢大山他們屈膝行禮。
要知道在白家能讓錢嬤嬤行禮的,除了白家的主子邢大山還是第一人。
“老祖與少爺間有些誤會,讓你們受委屈了,老祖讓我給各位道個歉。”
“嬤嬤!”
“少爺,您先聽老奴說。”
半晌後錢嬤嬤將老祖的話一五一十說給白啟軒聽,甚至於從張家得到的那封信都原封不動告訴了他。
白啟軒聽後顯然也是十分驚訝。
“祖母的意思是咱們家被旁人盯上了?”
白家老祖原本是不打算將這些煩心事告訴給啟軒的,孩子還小,不應該過早經受這些風雨。
可這孩子實在是太沉不住氣,沒法子,白家老祖隻能為了不讓白啟軒闖下更大的禍端之前將這件事告訴給他。
“老祖的意思是暫避風頭,別的不說光咱們這幾年商行做的這些大買賣已經有很多人眼紅,今年少爺又搶了薛家的生意。”
薛家是現在當朝貴妃的親哥哥。
“他們不敢明著報複,一定會暗中給少爺使絆子,白家現在朝中無人,若真有人在陛下耳朵跟前說了些什麽,到時候咱們防不勝防。
老祖的意思是少爺這兩年還是專心準備科舉,若是真有高中那天白家日後也不用像現在這般艱難。”
白啟軒低下頭,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明白自己實在不是個走仕.途的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