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家院裏忙的腳不沾地,院外頭一圈圈圍著看熱鬧的人,別說散了,一個個都搬了凳子站在上麵增加高度瞧著呢。
邢老漢被推到隊伍最前麵,正中間旁邊分別站這村裏的裏長和老連襟。
裏長負責問話,老連襟則用他那洪亮的嗓門喊出大家夥都好奇的事。
“是羊唉,整隻的,車上一共三隻,全給抬屋裏去了。”
“腥味聞見了沒,新鮮的,我瞅見了桶裏都是活蹦亂跳的魚,還有螃蟹呢。”
“豬牛羊雞,青菜鮮筍藕片,鮮菇豆腐海帶。”
“這是要吃什麽呀!皇帝老兒家的灶房也就這個樣了吧。”
“你個老不死的,啥都敢胡咧咧,你是想讓大山坐牢是不是,比皇帝老兒吃的都好不想活了,還灶房,人家那叫禦膳房。懂個屁。”
老連襟被老牛頭罵了,一點沒委屈,還一個勁給所有人提醒,“我剛剛可啥也沒說,你們尤其是你們這些小的,不敢出去亂說,讓我知道了給舌頭給你打個結,全村人都饒不了你們。”
牛頭村的孩子甭管大小,日日家裏就一句話,聽到他們都能倒背如流。
“邢大山一家是咱們村的恩人,是咱拚了命也得護著人。”
由牛二帶頭發誓保證他們啥也不會說,就算其他村的人瞅見了這陣仗,問他們那你們村今天是咋了,來這麽多車馬?
他們保準一句話,你問這幹啥,你有啥壞心思?
沒有,那你管俺們村的事幹啥,吃飽了撐得!
想到這,牛二趴著他爺的耳朵警告說,董家村人才在咱這吃了鱉,如果被他們知道大山叔家吃牛告到縣裏,指定得派人來抓大山叔,到時候大山叔是不是要完犢子啊。
老牛頭一聽,肯定不行,不能讓這些壞人抓到一點錯處。
於是乎,老牛頭就地找了塊大石頭站在上麵,開全村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