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大一家也要去京城,正好與邢家是個伴。
“那咱這幾天就使點勁盡量多幹些。”
“到時候一路上要是邢大哥再想起什麽賺錢的門路缺人,可記得找我們。”
“放心,我家老的老小的小,一路上免不得還得麻煩你們家照顧。”邢大山不忘跟張老大說著自家的困難。
“放心,咱們誰跟誰!”
兩家人一邊幹活一邊說話解悶,忙起來時間都過得格外快。
邢錦眼看著即將熄滅的紅色碳灰,小心翼翼吹著氣從土窯裏將一層層的白灰挖出來。
蠣殼在高溫灼燒下早已失去原有的堅硬,輕輕一碰就碎成一塊塊。
邢錦小心又小心,最終在碎了不知多少塊後找到竅門。
“爹,你看。”邢錦拿著一塊燒好的蠣殼跑去給邢大山演示,她將蠣殼進筐裏,用鐵鍬輕輕一壓,原本堅硬的蠣殼瞬間碎成粉末,研磨幾下後便成了一堆白沫。
“成了?”
“成了!”
“這下行了,多做些,今晚一塊送到木料店,瞅瞅能換多少錢。”
燒出石灰,邢錦正處在興奮狀態,一下午她又陸續燒了三爐石灰。
後來幹脆不過癮,讓邢大山又給她壘了兩口新土窯。
準備明天的一起開工幹活。
過了申初,邢錦足足燒好一筐石灰,這才敲著腰停工。
“爹,咱走吧。”
邢大山大致看了眼時辰,“張老大,我去賣磚,讓你家老四跟著一起。”
“行,帶我家老四見識見識。”
於是這些男人停下手裏的活開始把曬幹的土磚搬到牛車上,放了六百多塊後又將那筐才燒出來的石灰抬上車。
邢大山趕車載著邢錦和張四郎一起進城去了城東集市,將車停在巷口的一家名叫萬利木材鋪門口。
木材鋪店麵不大,隻有三扇門臉,邢大山勒牛這會兒功夫,掌櫃已經見著人從屋裏背著個手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