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邢大山帶著邢錦和裴元狼狽回到寺廟,簡單解釋了一遍來龍去脈,便沒人再多問。
邢二山帶著一牛到不負所托,冒雨將賣牡蠣的老漢家門口的小山鏟平,。
夜半,這十個漢子坐在四處漏風的破廟裏,心情卻是久違的開懷。
下午邢大山趕去找裴元,沒機會與眾人細說賣石灰的事情。
倒是張四郎跟大家夥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遍,當聽見石灰這麽值錢之後,所有人都慶幸當初沒猶豫跟著邢大山一起幹。
“四郎,你說咱這些又能賺多少?”
張四郎瞧著占據了半邊破廟的蠣殼估算了半天也沒個答案。
這年頭數屬於君子六藝中的最後一個,沒有點家底的人誰會學這些。
這時空**的寺廟傳來一個回答,“一車蠣殼可以燒出兩筐石灰,這裏是正好十車,能燒二十筐。”
“能換多少錢?”也不知是誰又問了一句。
“一筐五百文,二十筐十兩銀子。”
“去掉一車一百文的成本錢,所有蠣殼都賣掉可以賺十兩。”
“阿錦,你還會數算!”
水開,邢錦將早就拆封的泡麵麵餅一個個放到鍋裏攪勻,“我爹從前教的。”
“我記得你爹認字!”張老大說。
“嗯,認識幾個。”邢錦生怕說多會出紕漏,補充一句,“我爹當年的先生學過六藝,就教了我爹幾招。”
水開麵熟,邢錦掏出三個瓷罐,分別是裝的紅燒牛肉麵的油包,蔬菜包和粉包。
別看這點風幹蔬菜在未來是誰都嫌少的存在,可在這裏卻是難得蔬菜。
邢錦先在鍋裏放入油包,本來透亮的清水咕嘟泡泡的時候逐漸飄起一層層油花,湯底裏的牛油遇水融於紅油中,逐漸激發出其他醬料的香味。
風幹的蔬菜包在水中翻滾逐漸膨脹吸收水分,把醬紅色的湯汁點綴出點點嫩綠青紅,讓人一見食欲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