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油現在可是緊俏的東西,除了大戶人家,一般百姓家誰能買得起。
更別說還要浪費在山上!
邢錦見裴元滿是疑竇,指了指半山腰的一顆長滿小蟲的女貞樹。
“是白蠟蟲分泌的蠟液掉落碰巧讓我趕上了。”
邢錦心道可惜,這山上有白蠟蟲竟無人認識。
可惜了這樹幹上的白蠟,若不是他們還要趕路,邢錦說不定真要飼養這些白蠟蟲。
到時候取蠟賣給香燭店,可是不錯的生財之路。
但顯然條件不允許,再說這山上也沒幾顆女貞,想批量生產怕是有些難度。
裴元伸手拉起邢錦,“這山上原先應該有不少女貞樹,隻不過開墾種果樹後,都被砍光了。”
兩人這話正巧被個下山的村民聽見,他隨口一答,“大集周圍劉家村山上有的是這種樹。”
“劉家村人過冬就砍來燒火,倒是燃的旺盛。”
看來劉家村的女貞樹上也有不少蠟蟲。
對此邢錦當個無關痛癢的消息聽一耳朵,並沒往心裏去。
她衝著下山的村民喊,“你去做啥?不疏果了?”
沒想到那村民白了邢錦一眼,繼續往山下走,“不是你們說雞糞管用嗎,我回去找我兒子去鄰村多拉幾車回來!”
沒想到竟是邢錦他們小看旁人了。
邢錦跟著村民剛一下山,遠遠就見一個穿的花裏胡哨,上身綠衫子下身棗紅褲子跟個花公雞一樣的人在朝他們招手。
走進一看才認出,竟是張四郎。
同時坐在車上的還有身穿長衫的劉安,但顯然後者臉色十分不好。
甚至有些赤紅。
“阿錦!”張四郎見到邢錦連疼都忘了,單腳硬是蹦到的邢錦跟前。
“你穿的什麽玩意!”邢錦嫌棄的問。
“不好看嗎?”張四郎委屈巴巴的問,這身打扮可是他花了半個時辰才搭好的,隻為給邢錦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