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邢大山將逃難至此,在坪坡村暫住,無意發現滿山女貞樹上的白蠟蟲以及如何從其中提取白蠟一絲不差的說給白航聽。
起初還緊皺眉頭的白航在聽完這些後,臉上早已變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此話當真!”
白航自小跟著白管家在出入白家,怎會不知貨船被燒,白家要付出多少代價。
何況交貨日期僅剩幾日,到時若交不上貨,白家要賠付多少銀兩他想都不敢想。
“當真,小爺若不信盡可跟我去看看。”
“隻是......”邢大山故意停住不說,目光卻瞄著白航。
白航心裏一咯噔,他就知道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
下一秒邢大山卻大大咧咧的說:“隻希望白小爺當著白家的麵不要提及這事是我們出的主意。”
“為何?”白航懵了,他實在不明白怎麽會有人放著功勞不要,推給旁人。
邢大山憨厚笑著回答:“白家大爺縱橫多年,怎會信我們這些渾話,可白小爺是白管家的兒子,在白家也算說得上話的人物。若是這番話由白小爺說給白家人聽,想必白家大爺就算一開始不信,見到真相後也會相信。”
這就相當於邢家將功勞全部給了白航。
“不成!”白航嚴詞拒絕。
盡管他隻是白家的一個下人,可他仍舊懂得拿人手短的事,何況天上掉餡餅的事,說不定其中會不會有貓膩,他並不敢犯險。
“小爺無需擔心,我們真沒壞心,我剛剛所說小爺若覺得是陷阱,盡可親自去坪坡村一探究竟。”
那些樹就長在哪,白蠟蟲分泌的蠟液也在樹枝上。
邢大山不信見到這些白航還會覺得他在撒謊。
“無功不受祿!”白航仍舊十分謹慎。
邢大山鬆了口氣,他生怕這人貪心,那他可就沒有後麵的表演機會。
“白小爺無須擔心,俺們確有事想求小爺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