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老漢聽村長問起自己的煙袋鍋子,樂不顛找人炫耀。
“可不是,你看這煙嘴還是純銀做的呢。”
“這可是好玩意。”
“那當然了,還是我那孫女孝順我。”
雖然這煙嘴裏有他曾給邢錦的那一塊碎銀,但畢竟孫女大手一會兒讓老爹又給添了些,一道做成了個煙嘴,還給邢老漢。
邢老漢這幾天抽著嘴裏的旱煙,都覺得煙油是甜的。
村長見邢老漢一臉燒包樣,若是從前肯定不跟這捧臭腳。
但他這幾日聽聞個好事,正想著能不能通過邢家的關係給牽線搭個橋,這才強忍著心裏那點嫉妒,問了一句。
“我聽說你那孫女在白家幫忙做飯?”
“有這回事。”提到這個邢老漢更嘚瑟了。
要麽說邢錦這丫頭名字取得好,錦是啥,好東西。
但凡沾到這個字的沒有不好的,錦緞,錦鯉,錦繡。
哪一個不是實打實的好玩意!
說到這邢老漢更覺得自己當年聽了算命先生給大孫女起這個名,真是太有先見之明了。
村長臉都笑抽抽了,還得笑著問:“能被白家看中,真是好本事。”
邢老漢被捋順的心情格外好,說話便不經大腦,“這算啥,就因為我孫女的手藝,白家老祖親口同意讓我們過幾天跟著商隊一起去京城討生活。”
別說這事還真的驚到了村長。
“去京城!”
“可不是,白家答應了給我們在他們莊子所在村弄幾個名額,日後俺們可就是皇城根底下的人嘍。”
這年頭一沒火車二沒飛機的。
能去過京城的人都有限,何況是要在京城定居。
村長心裏酸的一匹,實在恨自個兒沒生出個有腦瓜子的大孫女。
但他仍舊沒忘記此次來找邢家人的目的。
“老哥,你孫女這段日子每天都去書院,有沒有跟你說過認識書院裏的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