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胖廚子拍了拍邢錦肩膀,“到了京城,別忘給師傅寫信。”
邢錦拍胸脯保證,“肯定不會忘了您的。”
胖廚子目送邢錦離開,挪著胖腿趕緊回到廚房,他還要親自烹調邢錦說的那湯汁,好像這玩意還有個啥學名。
對了教知識產權!
胖廚子牢牢將邢錦的另一句話記在心裏,配料表就是廚子的命.根,不到萬不得已決不能告訴別人。
是了,小徒弟把這麽重要的配方告訴自己,相當於把命交給自己了。
他是絕不會讓小徒弟失望的。
邢錦花兩文錢坐著牛車回到村裏,走在回寺廟的路上,就見一個姑娘穿了身紅襖子,梳著麻花辮,看上去幹淨利落。
兩人擦肩時,姑娘認出了邢錦。
“恩人!”
邢錦楞在原地,用手指著自己難以置信的問:“你喊我?”
紅襖子的姑娘朝邢錦走了幾步,臨近才說:“我是村裏老牛家的大姑娘,前幾日病著但你們幫村裏的善行我娘都跟我說了。”
邢錦這才想起當日剛到坪坡村遇見那跳井的一家人。
紅襖子姑娘走進,邢錦才注意到她胳膊上拐著個包袱,像是要去哪久住的樣子。
聯想起當日牛家將丫頭賣了抵債,邢錦心下一沉。
“姐姐要去哪?”
牛丫頭看出邢錦眼中擔憂,笑著摸了摸邢錦的頭,從包裏拿出一根紅色發繩塞到她手裏。
“我已經打算去給知縣老爺家當丫鬟。”
說這話的時候,邢錦沒從牛丫頭的臉上看出一點不甘心。
“是我自願的,病的這段時間我已經想好了,去給人當丫鬟也沒什麽不好,如果做的好的話,多賺幾年錢學點本事將來也是一條出路,比這樣在村裏當個沒見識的村婦好太多。”
邢錦雖然不能全然理解,但也明白這個世代,能為自己未來做打算的女孩已經算是幸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