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老漢還處在剛剛大兒的表演中沒反應過來,聽見小男孩這麽問隨口回答:“不成。”
小男孩想到剛剛離開的邢大山,一咬牙掏出荷包,“這鍋裏我都要了!”
邢老漢短短幾分鍾內又遭受第二波精神暴擊,手拿大勺的他結結巴巴問了句。
“都要?”
小孩瞅了瞅他,“都要,快點吧!”語氣中還透著股不耐煩。
邢老漢想都沒想趕緊招呼自家老二過來幫忙,不到一會兒就盛完了一鍋。
“一共七十五文。”邢老漢生怕對方嫌貴,說話都小心翼翼。
沒想到小男孩一點沒還價,掏出荷包數了一百文扔到桌上。
“剩下二十五文是定金,我還要一鍋,一會兒過來取。”
邢老漢看著桌上滿滿登登的錢,笑的嘴都合不攏,趕緊讓人找來劉安記賬收好。
生怕丟了一個子到時候沒法交代。
邢老漢本想著籠絡住自家大客戶,讓小兒子幫忙送去,沒想到卻遭到小男孩的拒絕。
等人走了,邢老漢越想越不對,便讓邢二山偷偷跟著過去看一眼,這不看不知道,一看他差點沒被氣死。
原來大集中心有一夥賣藝常年在這擺攤,不少人在台下尋個座位,看上一會兒。
有看戲的,自然就有穿梭其中賣吃喝的人。
而剛剛那孩子就是其中一個小販,聽邢二山說,男孩將從邢老漢他們這裏買到的花甲帶回去,一碗竟要賣十文!
十文!那可是足足多一倍的價錢,聽說還賣得不錯。
他們這群人聽完就要組織隊伍去找那孩子理論,卻被正好回來的邢大山攔住。
“不許去!”
麵對邢大山的阻撓,旁人不敢說,可邢老漢卻不慣著他。
“大兒,這娃娃不厚道!”
邢大山拉住老爹反問:“人家怎麽不厚道了!”
“從咱這拿是五文,出去就賣十文,那碗還都是我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