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賣倆錢最好,不能試試水,老爺子還打算重操舊業,所以跟邢錦去純屬為了試水。
邢錦這頭圓滿完成炸雞心願得嚐,原本支撐她堅持信念瞬間消失,她耷拉個眼皮就往屋裏走。
“你哪去?”
“我睡會。”
劉紅梅恨不得掐邢錦一把,你這丫頭也不瞅瞅,誰家姑娘跟你那麽懶呢,大白天就要睡覺,一回兒你奶肯定說你。
你說你咋就瞅不見我們都擱著幹活呢?
自家棚頂還露天呢,你咋就不著急不上火呢!
可這些說了也沒用,邢錦人家壓根不在乎。
她那心思除了整吃的時候能在乎點,旁的事一點也不關心。
張大嫂見劉紅梅白了她閨女一眼,忙拉著她說話,“你讓人家幹啥,你家那口子一開始就挨家打招呼,說了咱們幹活不用包括你閨女。”
“錦丫頭用她爹的話是總司令,指揮在行,行動不足。”
女人們聽著這話,都嘿嘿嘿的笑。
可這些人裏麵總有人覺得邢錦這樣就是偷懶,敗家。
首當其衝這麽想的就要數邢老太。
隻見這老太太一見邢錦進屋,一張臉拉拉個老長,一雙吊捎眼翻得隻剩白眼仁。
“劉安啊,你可記仔細點,那些個沒參與勞動可別給畫上,到時候甭想分走一毛錢。”
說的好像這錢是從她兜裏掏出去的似的。
齊氏見婆婆這樣,拉扯了一把,生怕大嫂不願意,沒想到老太太一點不領情,還指桑罵槐。
“你個不會下好蛋的玩意,拉我幹啥,我還沒死呢,你就想管你婆子的事了,手可別伸的太,小心遭報應。”
齊氏被冷不丁一罵,眼淚含眼圈。
“嬸子,你這話說的,我們這些小輩誰敢管你。”齊二妮想替姐姐說句話,差點被邢老太噴死。
“放你娘的狗屁,不敢管說這些幹啥!我老婆子管自家媳婦用的著你個上不去門麵的小老婆說三道四?你這在俺們那兒叫啥知道不,小銀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