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錦無話可說,她實在不願否定裴元一片赤誠。
懷揣這種思緒邢錦倒是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太陽初升,裴元敏銳察覺到另一端呼吸聲長短不一,他舒展了肩頸,將附在邢錦腹上的手收回,打橫抱起邢錦倒過身放到床的另一頭。
自己逆著方向躺下裝睡,不到一刻劉紅梅果真打著哈欠,醒了過來。
第二日,天未亮邢大山就硬拉著白航一起趕車走了。
去哪?買土去了。
邢大山琢磨了一晚上生怕白航這孩子反悔,於是一早上隻跟媳婦打了聲招呼,順便交代了幾件事便拖著還沒睡醒的白航出了門。
白航坐在車上眼睛還沒睜開,最可憐的是跟來的車夫。
雖然人家是車夫可從前在白家那也是跟未來的公務員一樣朝九晚五,從來沒見過初升的太陽。
這下跟著白航出門可好,不僅見了朝陽升起,還見日落甚至農村的星辰都連帶著一起看了。
邢大山這頭走了,可村裏的日子還是有條不紊的繼續下去。
劉紅梅的一早給倆孩子熱了一鍋麥片,罕見的加了兩袋奶粉,包個頭巾就出門去了。
邢錦坐在炕上和裴元一人一碗麥片喝著,剛吃一半,就聽屋外邢老漢站在院外喊他們。
“錦丫頭,走了車來了。”
老頭合計小孫女做個說的那啥蛋醬,要去鎮上買牛奶。
邢錦沒想到她爺這麽早來,吃完的碗隨手仍炕頭讓裴元給劉紅梅帶個話就跟著出了門。
裴元漠然吃完手裏的麥片,拿著邢錦的碗蹲在院子裏擦洗。
正巧一回頭看見一個男娃從門前經過,都是半大孩子,見到同齡人免不得多注意幾眼。
加上老牛頭前些日子就跟村裏留下的娃娃說好,要有新人來了,讓他們千萬不能欺負人家。
要是被知道了,老牛頭說要罰他們跪祠堂。
牛二直勾勾瞅著裴元,趴著籬笆問:“你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