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南喬反問道。
“嗬嗬,本宮巴不得你去送死,這樣一來,本宮的仇也算是報了!”
南喬沒有回答納蘭嫣琴的話,此刻目光落在旁邊一具蒙麵人的屍體上,見到那人眼角邊上的一道疤痕,微微眯了下眼。
怎麽會這麽熟悉?
她蹲下去,扯下蒙麵人臉上的黑布,頓時驚住了。
這不是父王身邊的隨從徐三嗎?
此人從不離開父王身邊,徐三死了,那劫走皇上和哥哥的是父王?
父王來了多久,怎麽不跟她聯係?
父王這次帶了多少人過來?
他又是怎麽過的那些關口,怎麽帶人來的?
南喬心裏一大堆的疑問,站起身追了出去。
這一路上,南喬順著那些血跡和路上的屍體追了過去,她從未如此緊張過,這一路尋去,那麽多屍體和血跡,有羽林軍的屍體,還有不少黑衣人的屍體,可想而知,這一路的打鬥是多麽激烈?
她怕,生怕會在下一刻看到父王的屍體。
終於,在追出城外十裏後,碰到了方淮等人,方淮告訴她,在前麵不遠處的林子裏,平定王已經把來的百餘高手全圍住了。
當她趕到的時候,躲在草叢後根本沒看到宇文墨和哥哥,隻看到兩邊的人打了起來,而姬無煜則騎在馬上靜觀其變。
黑衣人死了不少,顯然是在作困獸之鬥,南喬一看那為首之人的身形和腰佩,便知道肯定是父王。
不是說父王搶走了宇文墨和哥哥嗎?
怎麽會沒有。
姬無煜騎在馬背上望著這一幕,眸色狠厲,聲音極冷,“棄械投降者活,負隅頑抗者死!”
可偏偏,南晉此次前來救太子的都是有血性,不怕死的忠義之士,關鍵時刻,竟無一人怯場。
兵刃交接,廝殺聲不絕於耳。
姬無煜紋絲不動,看著幾米開外的包圍圈裏血流成河,侵染著腳下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