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煜站起身,朝她邁著步子走去,勸慰道,
“南兒你冷靜的想一想,你父王帶著這麽多人是如何入關的,若無他人幫忙,他又怎知宮裏的南妃是太子而不是你。還有,南妃出宮後遭遇鳳家刺殺,是何人所救,又為何回宮後突然性情大變自毀容貌。”
當日她一封家書,便將哥哥和她的情況告知父王,後來哥哥因為思念皇後,心情不好,加上宇文墨胡攪蠻纏,他一氣之下才自毀容貌。
這些,她都知道,但她懶得解釋,她多一個字都不想跟姬無煜說。
“滾!”
吐出這個字後,南喬抹了把淚,眼眸垂了下來,像失了神智那般的開口說道,
“爹爹,女兒在這裏認識一個人,他醫術很高的,說不準他還能救活你,女兒帶你去找他好不好?”
他看到江陵王的臉上沾染了些許灰塵,又伸手用袖子將灰塵擦去,“這樣就不髒了,爹爹在女兒心裏永遠威武。”
“南兒!”姬無煜喊了一聲。
南喬當做沒看到他,她看了一眼四周,對周圍的殺手說道,“你們快去給我爹找輛馬車過來,要墊上厚墊子,很舒服的那種。”
殺手們麵麵相覷,礙於與雇主的約定,最後還是去了。
姬無煜蹲下身來,在她身邊說道,“南兒,江陵王已經去了。”
南喬隻抱著漸漸冷透的江陵王,一句話也沒說。
“南兒,本王會將你父王厚葬,以後有本王照顧你,你想做什麽,本王都依你。”
“我們可以去騎馬打獵,大鄴雪下的比較早,過些日子,本王就可以帶你去看大鄴這邊最美的雪景,我們一起堆雪人,打雪仗好不好?”
“等到來年春天的時候,就在你院子裏種滿最好看的花,我們可以去踏青,還可以畔舟湖上...”
她抬起猩紅的眸子,隨後又垂下頭去,終究隻說了一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