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鳳凰,偏偏承認了他不是南喬,他是南晉太子。
那一瞬間,他隻覺得自己的內心崩塌了,他多希望鳳凰能騙騙他,那樣,他便可以以南妃的身份,永遠將他留在後宮。
他一遍遍的問,鳳凰就一遍遍的否認。
直到最後,鳳凰都不曾說過一句軟話,而他的劍也沒能殺了鳳凰,“朕看在你是五年前的鳳凰,便留你全屍!”
為了鳳凰,他可以一遍遍的反悔自己說的話,可鳳凰始終不領情,作為一國皇帝,為了保住最後一絲尊嚴,他以給鳳凰‘賜毒酒’的名義離開了梧桐宮。
前腳剛離開,後腳他就派人蹲牆角,觀察鳳凰的一舉一動。
可安公公把‘毒酒’送進去的時候,鳳凰端著那杯‘毒酒’沉默了,看樣子應該是在懷念什麽,片刻後,他毫不猶豫的喝下杯中的酒,倒在了地上。
——
下午的時候,安靜的清靈穀有人劃船進來,正在露天休憩的南牧笙被一聲孩童笑的聲音吵醒。
他睜眼坐起,便見山莊門口宇文墨領著一個軟萌的小包子進來,那小包子約莫四歲左右的樣子,有些胖胖的小臉正是惹人喜歡的時候。
原本南牧笙很喜歡這種軟乎乎的小孩,但他一猜,便猜出這是宇文墨民間藏的那個兒子,頓時沒了心情。
他躺回長椅上繼續眯著眼睡覺吹冷風,不打算理人。
麵前一片陰影投下,聽見宇文墨開口,“鳳凰,朕知道你醒了。”
南牧笙討厭這種感覺,翻個身背對著他們父子繼續睡覺。
“朕怕你閑的無聊,特意接棠兒過來陪你玩。”宇文墨無奈的說完,便讓孩子開口叫叔叔。
南牧笙一邊臉的刀疤也壓在了下麵,上麵露出的半邊臉好看極了,棠兒膽大慣了,不等宇文墨同意,他便繞過去,小胖手捏了捏南牧笙的臉,還自作主張的喊南牧笙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