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手臂一痛,招式慢了一秒,還沒看清射箭之人,那金槍便在她身上劃了一道口子。下一秒,胸口猝不及防的挨了納蘭光耀一腳,整個人頓時不受控製的飛了出去,幾米後重重落在地上,差點將全身骨頭摔散架,渾身都痛,她蜷縮在地,捂著胸口忍不住吐了一口血,還未爬起身,周圍的無數刀劍便已架在她的脖子上。
她的人都陸陸續續的倒下了,納蘭光耀像個勝利者一般的朝她走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匍匐狼狽的她,
“帶走!”
身上的傷口流著血,可南喬覺得一點兒都不痛,比起心裏的痛,這算的了什麽。
“慢著!”
似乎另一隊人馬朝這邊趕來,看清來人後,南喬冷笑一聲。
鳳文山手裏還拿著弓箭,看來剛剛她與納蘭光耀動手的時候,那箭就是鳳文山射的。
看來鳳家還真喜歡暗地裏傷人呐。
“忠勇伯,此女是先被老夫一箭射中,要帶走也是老夫帶走!”
如今的鳳家大不如前,納蘭光耀也不跟他客氣,“凡事還分個先來後到,國公爺晚來一步!”
鳳文山掃了一眼地上的南喬,眼裏的陰霾更加濃鬱,“誰都知道南晉郡主曾以納蘭蕪玉的身份住在忠勇伯府,這種時候,忠勇伯還是避嫌的好!”
納蘭光耀當仁不讓,“本官也是被這南晉郡主欺騙,才誤認了女兒,如今真相大白,本官戴罪立功,正好將人送到皇上麵前贖罪。”
鳳文山摸了一把胡須,奸詐的笑了一聲,“皇上前兩天就消失了,此期間萬一忠勇伯看護不周,讓她逃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忠勇伯徇私情呢!”
“國公爺請勿血口噴人!本官行的端坐的正,此女,本官是一定要帶走的!國公爺就休再說了。”
鳳文山手一揮,身後眾人拔出刀劍,對準納蘭光耀等人,“她害死老夫麟兒,老夫豈容她活命?還請忠勇伯將人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