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宇文墨!”宇文墨是大鄴皇上的名字。
南牧笙罵完後,他忍不住咳嗽幾聲,南喬這時才發現,他的嗓音有些嘶啞不堪,似乎是病了,南喬記得,以前哥哥的聲音很好聽,像是珠落玉盤,泉水擊石那般清透。
南喬皺起眉頭,關心的問道,“哥哥,你是不是病了?”
“沒事,我是故意病著的,看來今日是走不了了!此地不宜久留,你趕緊出宮吧,離開長安城,回到南晉等我。”
南喬隻關心南牧笙的情況,自動忽略了後半句。
“哥哥為何要故意...”她像是想到了什麽,“莫非,那狗皇帝是不是...”後麵的話她沒說出來,這裏的意思南牧笙懂。
“這件事說來話長,不過這些日子對付宇文墨,還是你幫了我。”
“我?”
兩人說話都十分小心,南牧笙時不時地注意著周圍的環境,“走,先去我宮裏說,這裏不安全!”
既然如今他沒辦法成功逃走,不如回到宮裏再想別的辦法,看到南喬無恙,他也想跟她多說說話,想知道她的近況。
“好!”南喬直接答應下來。
如今南喬是貴女的身份,就算正大光明的去流華宮逗留片刻也無可厚非,到時候隨便編排個理由,就能說的過去,因為一般後宮娘娘召見貴女,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
有些話在自己宮裏說要方便很多,不像外麵會隨時被人發現。
兩人回到流華宮後,南喬先去屏風後麵消除了那些宮女的部分記憶,然後與南牧笙在正廳裏坐了下來。
這個位置可以一眼就看到宮門進來的人,所以兩人也放下心來繼續著之前的話題。
南喬有些不解道,“哥哥,我這些日子都沒進宮,什麽都沒來得及做啊。”
南牧笙說道,“你忘了你以前教我彈過一首曲子名叫‘月魂’,那時候我見父皇因為國事操勞終日不得安寢,想盡了法子也於事無補,後來你知道這件事後教我彈奏月魂,父皇聽了月魂後睡眠變得十分好,所以當宇文墨晚上過來的時候,我就彈月魂給他聽,他基本上聽完就睡著了,要不是月魂曲,我的身份早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