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認真說道,“兵力上咱們打不過大鄴國,若是能從內部瓦解,又何嚐不是對咱們南晉國有利,哥哥真是好計謀,本來之前我隻想帶哥哥逃離這個鬼地方,現在看來...”
“喬喬,其實我不想讓你跟我一起冒險的。”興奮過後的南牧笙忽然歎了口氣。
這件事要是成了他們就為南晉做了一件大事,之前他一個人沒把握,才想著逃走,現在有南喬這個小人精在,他心裏就有底氣多了。
“哥哥說的哪裏話,當初你我連戰場都上得,這裏再危險又哪裏有真刀真槍的戰場危險,既然大鄴狗賊非要留下咱們,咱們就送他們一份大禮再走!”
禦書房門緊閉,裏麵隱約有人議事。
南晉太子逃走一事至關重要,到底是明麵上的案子,可以正大光明的追查,而與之至關重要的還有另一件案子,卻隻能暗訪,而且這件案子,整整讓皇上宇文墨頭疼了兩年。
宇文墨一身明黃色常服端坐在龍案後,他墨發一絲不苟的全部束起,膚色白皙,俊雅非凡,如琢如磨,淺淡的瞳孔恍若琉璃,讓他的目光顯得過於冷漠,神色間有霜雪之意,年紀不過二十五的他看上去有些刻板肅穆,比之同齡人老練,大有天子不怒而威的氣勢。
而底下則坐著姬無煜,慕白灼,另外還有他的兩位親信大臣,丞相和禦史大夫。
宇文墨目將目光移到姬無煜身上,“無煜,兩年前丟失的那批兵器和黃金還是沒查出一點線索嗎?”
當年光是丟失的黃金就有二十箱之餘,還有無數的兵器和箭矢,當時宇文墨隻顧著坐上皇位,卻不曾想會有人趁火打劫,在叛亂期間打起了國庫的主意,派人偷運走了半個國庫和兵器庫的東西,因為當時國庫有內奸的緣故,那人做的滴水不漏,硬是一點線索都沒留下,至於抓到的人,最後基本上死了都沒撬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