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東郡王世子從來不管這等閑事,沒想到今日為了那些小商販們,竟親自駕臨本王的府邸,實在是難得!莫不是世子想再開一家藥鋪?”
姬無煜依舊用不鹹不淡的口氣,“本王送你一間藥鋪就是!”
“不必了!明人不說暗話,你是不是故意和小蕪玉作對?她哪裏得罪你了,你非要跟她過不去!”慕白灼不傻,這件事一想就能想到其中的關鍵。
就在這時,破浪走了進來,給姬無煜和慕白灼各抱拳行了個禮。
“主子,就在剛才,城北街頭張大財名下的那家地下賭坊發生了命案!”開口的是破浪,“屬下帶人趕到的時候,那殺人凶手已經逃了!”
“哦,什麽原因引起的命案?”姬無煜眸色冷淡無波,似乎早在預料之中。
“據目擊者說,一名瘦小老頭贏了好幾千兩銀子,正要離開的時候賭坊不放人,兩方便爭執起來,最後動了手,不過死的那兩人並非那瘦小老頭所殺,而是一名拿彎月刀的紫衣女子與那名老頭打鬥時,被彎月刀女子殺的,屬下到的是時候,他們都已經逃了!”
“拿彎月刀的紫衣女子?”姬無煜多問了一句。
“是!”
“看來長安城內不僅混進了狐狸,還混進了狼,這下有得熱鬧了!”姬無煜冷笑一聲,端起茶盞輕輕品了一口。
待破浪下去後,慕白灼沒有再說起那件事,他甚至有些後悔一怒之下說出是小蕪玉想開鋪子,也不知道姬無煜有沒有聽進去,要是壞了小蕪玉的大事,以後小蕪玉肯定都不理他了。
“既然你有事要忙,我也先回去了!”說著,慕白灼起身要走。
沒走兩步,身後傳來姬無煜的聲音,“如果真是納蘭蕪玉想開鋪子,你轉告她,讓她自己來跟本王說!”
慕白灼回過頭去,“不用了,小蕪玉又不是給自己開鋪子,她就是好心幫她朋友,何況,她是納蘭府嫡女,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何必去受那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