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是被涼水潑醒的,醒來的時候四周有些昏暗,隻有一處破窗照耀進斜暉的餘光,像是快天黑之前的景象,她看了一眼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充滿黴味的木房子內,她整個人被綁在一根柱子上,麵前站的正是鳳文山和他的親信隨從。
鳳文山奸險一笑,“納蘭蕪玉,老夫又與你見麵了!”
一顆顆冰涼的水珠從她睫毛上滴落下來,南喬無辜的說道,“國公爺,您這是何意啊?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
“嗬嗬!”鳳文山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那般,“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敢狡辯,你咬了麟兒一隻耳朵,這筆賬老夫今天好好跟你算算!”
“國公爺莫非忘了,那件事你我早就一筆勾銷,若國公爺非要找我算賬,那我隻能將國公府的事告訴平定王了。”南喬眼裏閃過一絲不明深意的笑意。
鳳文山摸了一把胡子,得意的說道,“你都被老夫抓來了,你覺得,你還有機會說出去嗎?死人,是永遠不會開口說話的!”
南喬冷靜的說道,“這麽說來,國公爺是真的不肯放我一條生路?我想,我就這麽死在這裏,我父親也不會善罷甘休吧,他遲早會查到國公爺頭上的。”
“哈哈...”他仰頭大笑幾聲,“納蘭蕪玉,你知道這是哪裏嗎?這裏是夜涼村,兩年前這裏得過一場瘟疫,村裏的人全死光了,那些村民死後官兵懶得處理,將屍體都扔進了這裏的十裏蓮湖,哦錯了,是屍蓮湖裏,屍體的屍,聽說湖裏麵還生了吃人的水怪呢,恐怕到時候納蘭光耀找到你的時候,你已經成了屍蓮湖眾多白骨中的其中一具白骨,你猜猜,到時候你父親還能不能認出你來呢?”
南喬皺起眉頭,“國公爺跟皇後娘娘還真是親父女,就連處死我的辦法都如出一轍,皇後娘娘想溺死我,而國公爺也想將我溺死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