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鬼很快就來,二話不說自然就將秦湘帶走關進了太子府的禁室之中。
秦湘於李閑而言不過是秦笙的影子,現在有了一個更像秦笙的影子來,他又何必要一個秦湘。隻是秦湘一直不知道這點,還以為自己對太子李閑很重要。
是個悲哀的人,又是個可恨的人。
“你沒事吧?我聽說你喜歡吃甜的,給你送些糕點,可惜了,現在也吃不成。”秦笙看著李飛語嚇得有些慘白的臉問道。
瞧著散落了一地的糕點,秦笙有些可惜。雖然她不愛吃這些東西,可從小便吃不飽穿不暖的經曆讓秦笙分外節儉。
李飛語擺擺手,“沒事,我就是有點……嘔……”她說著,聞著糕點的甜味兒,突然開始作嘔,秋雲嚇壞了,扶著李飛語道:“娘娘,您是不是不舒服啊?都怪秦湘,把您嚇壞了,秋雲馬上給您請大夫。”
“不用了,嘔……我知道我的身子。”李飛語臉色有些微紅,她抬頭瞧上秦笙了然的臉,點了點頭,“沒錯,我有孕了,兩個月,已讓大夫看過。”
“你有孕了李閑知道麽?“秦笙麵色未變,心裏思量著同李飛語的合作。人一旦有了軟肋便會有許多許多的變故,她和李飛語初識,非親非故,她要傷害李閑,就是同李飛語肚子裏孩子的爹作對,有哪個娘親希望自己腹中的孩兒一生下來就沒有爹呢?
再說了,秦笙也做不出這種事來。但是李閑不得不殺,為了自己,為了楚家人。
“還未知,你是不是……秋雲,關門出去,我有事同笙兒講。“李飛語瞧著秦笙臉上帶著的微笑,心裏有個不好的想法,吩咐了秋雲出門,才接著道,”我懷孕了你會走麽?你會走是不是?“
“娘娘,別激動,會傷身體。我一直沒告訴你我和李閑之間的關係,是覺得我們日後一起共事你會慢慢知道的。可是如今,你懷了李閑的孩子,若我再不說,未免太沒人道。我和李閑有不共戴天之仇,不是我死,就是他死。所以,我可能隻陪你到這兒了。你可以告發我的身份保住你腹中孩兒的父親,也可以當作從未認識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