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女人?”巫柔停了半晌問道,麵上重新恢複自然。
她拂了拂壓得有些發皺的裙角站起身來,走向步淵,慢慢道:
“步淵,自從你去梁國做了質子以後,就從未來過宮中。現如今你為了巫月打了楚輕舟那丫頭進了宮,口頭上談的是要我們複活楚不凡。你不覺得有些可笑麽?到底你喜歡的是她楚不凡?還是可憐巴巴的楚輕舟?!”
巫柔說的犀利,探尋地在步淵臉上瞧著。她倒是要看看步淵葫蘆裏賣的什麽藥,若是那些秘辛這麽容易被步淵知曉,她巫族也不要在梁國立足了。
而且,她更好奇,像步淵這樣正直多情的薑國皇室子弟,心裏到底怎麽想的。入他心者,到底何人。
她倒是聽說過楚不凡,是個才女,性情張揚,可惜是藥罐子。
“男兒三妻四妾豈不正常?娘娘如今事情越發多了,楚不凡、楚輕舟我都要護著,難道不行?”步淵冷道,麵對巫柔的挑釁他絲毫不退。
如今,他再也不是那個隨意可以被揉捏的薑國六皇子了!他要什麽,他護什麽,可以光明正大攤開,不用顧忌任何人的臉色。
“步淵,我要警告你,有些事你若求著,旁人還願意幫忙,這樣一來,願望總有達成的一天。若你逼著,恐怕沒什麽好的下場。”巫柔笑了笑又道,“年輕人啊,就是沒耐心。”
“這些話也送給娘娘,哦,不對,”步淵嘴角向上揚起道,“娘娘自然就不是年輕人了。”
巫柔冷冷看著他,半晌重新回到躺椅上坐好,“若是沒事,本宮累了,你就回吧。”
她沒工夫跟步淵浪費時間,巫月這般能闖禍的性子她用強力手腕整治了十來年,一點也沒見成效,看來是是時候給巫月些厲害苦頭吃了。
就讓步淵再鬧上一陣,她放手不管,等巫月求到她這裏,再插手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