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開玩笑呢!看你緊張的表情,咱們許久未見,去正廳坐坐吧。”步晴眯著眼笑道。
步淵轉身看了看輕舟,囑咐道:“你在這好好待著,我一會兒就回來。記得吃點東西。”
看秦笙點頭之後,步淵才和步晴去正廳。
步淵有些不放心秦笙,瞧見靈辰和大丫鬟小秋朝著秦笙的院落奔去,才放心下來。他微微側頭端茶,正好碰上一旁步晴公主探尋的眼神。
“步淵,你有些心神不定,莫不是擔心那個小丫頭?自己的府邸,又怕什麽。左右沒有四哥的人來搶。”步晴打趣道。
薑國的四皇子步淮以好賭好色出名,若是聽到哪家有漂亮女子,那可是真敢去搶的。因為四皇子的母妃對薑國皇帝有救命之恩,四皇子幼年喪母後,薑國皇帝對這個兒子那可謂是寵到了骨子裏,隻要不出大事,就任他折騰。
步淵想到了這位四哥,笑道:“四哥哪有這麽無聊,皇姐說笑了。”
“步淵,自從你去梁國做質子,我們便沒見過了。梁國如何?聽說你在那生了一場大病,是對那叛相之女楚不凡生了相思病麽?”
“皇姐,”步淵眸子突然暗淡,他道:“皇姐曉得我為何改口要娶巫月。”
“皇姐知道,你當初不要命地回來滅趙家清邊疆掙軍功,就是為了向父皇開口取消和巫月的婚事。後來那女子被人害死了,你又聽信了巫月的話,以為隻要娶了巫月便可複活她。這些,皇姐都知道,隻是斯人已逝,步淵,你還是別想了。”步晴苦口婆心道。
“你是我弟弟,自小我們關係最好,我不想看你因為這些事情不開心,傷身體。聽說巫月動了測算之術,已經算出那女子不可能再複生,所以才天不怕地不怕的在你放逐她之後又回薑國來。你就放棄吧,巫月在騙你。”
“她說她沒有動測算之術,她說她可以複活……”步淵臉色驟然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