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隨著八公主一句話落地，雲陽直接失手將宮人剛剛重新換的一桌酒菜灑了再次打翻了。
因著八公主的話著實太驚人了，故而大殿裏此刻一片寂靜，這響動便顯得格外大。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從俏臉微紅的八公主身上移至麵色蒼白的雲陽身上。
這次，永曆帝看向雲陽的眸中多了一份深意。
任是他再如何遲鈍，他也從雲陽慘白的麵上看出了些端倪。
“雲陽，你怎麽了？”他沒有問八公主，卻先問了雲陽。
聽到永曆帝問話，蘇錦璃和葉韻等人都擔憂地望向神情呆滯的雲陽。
畢竟，永曆帝雖然未表現的太明顯，可他此舉已然表明他對雲陽有些不悅了。
雲陽亦是心下一凜，一股難言的苦澀悲涼瞬間便湧上了心頭。
她皇舅舅，果然是偏袒著顧柔嘉的！
雖然心裏千回百轉，麵上雲陽卻是連忙起身行了大禮道:“臣女一時失神驚擾了陛下，還望陛下責罰！”
聞言永曆帝龍眸微眯，他定定看了半晌跪在地上的雲陽，才語氣淡然道:“你起來，切莫再有第三次！”
他的麵色同他的語氣一樣淡漠冷然，淡然到令人無從窺伺他心中所想。
但從他不似以往那般親昵的稱謂來看，他其實是惱怒的。
雲陽唇畔勾起一抹苦笑，畢恭畢敬地叩首道:“臣女叩謝陛下大恩！”
說罷，在永曆帝的示意下才款款起身回去坐下。
待問完雲陽，永曆帝才看向舞台上等著他回複的八公主。
“柔嘉，你可是認真的？”他問。
八公主素來喜新厭舊，對什麽稀罕玩意都隻有三分鍾熱度。
所以，永曆帝是擔心她現在看中容穆當駙馬亦是如此。
畢竟，婚姻是一輩子的事，絕對含糊不得！
永曆帝話音剛落，八公主便斬釘截鐵道:“兒臣是認真的！兒臣非容世子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