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記得了!”太後笑著頷首。
而順儀長公主則是在永曆帝眸中猜忌消失時徹底舒了一口氣。
她皇兄素來霸道冷酷,若是被他所猜忌,長公主府的榮耀算是到頭了。
“順儀,你怎麽把雲陽許到北疆去了?”永曆帝疑惑道。
順儀素來疼愛雲陽,北疆那樣的地方,她如何舍得把雲陽嫁過去?
“許是緣分吧!自雲陽及笄之後順儀便一直為她選夫婿,卻一直未曾尋到一個令臣妹滿意的!此番見了容穆,臣妹倒是覺著他和雲陽很配!加之他誠心求娶雲陽,臣妹便應了!”
“哦?那到真的是緣分了!”永曆帝笑著點頭道。
隨後他才看向還跪在地上的容穆,不解道:“你一直戍守北疆,怎麽會不遠萬裏來京都求娶雲陽?”
容穆在北疆素有戰神之名,傾心於他的少女不計其數,他為何舍近求遠?
永曆帝雖然不再忌憚汝陽王府與長公主府結黨,但對於此,他還是很疑惑。
聞言,容穆萬年不變的冷然俊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耳根紅了紅道:“微臣三年前回京述職時曾遠遠瞥見過郡主一眼,而後她動人的身影便時時浮現於腦海中。所以,微臣待北疆戰事平定之後便奉父王母妃之命來京都求娶郡主!”
語罷,永曆帝忌諱莫深的眸中閃過一絲放鬆。
從容穆的神色來看,他對雲陽倒是真的有意,並未說假話。
這下,他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徹底消了。
“原來你竟是早就惦記著雲陽了!怪不得方才寧願抗旨也不肯作柔嘉的駙馬!”永曆帝含笑道。
也罷,容穆總歸是個對大燕忠心耿耿的將才,無論娶雲陽還是柔嘉,都將成為皇親,他隻會對皇室更加忠心!
思及此,永曆帝心中最後一絲不快也徹底消失了。
氣一消,他也不再任由容穆就那樣跪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