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口下留情!”
譚既明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似乎非哭、似笑非笑。
簡兮咬他脖子這下並沒用多少力氣,要真跟咬肩膀那樣,還不得給他咬下一塊肉來。
正是因為她沒用力,譚既明才更加難受。濕潤的唇,炙熱的氣息,有一點點堅硬的牙齒,沒咬疼他,卻刺激著他的感官。
“有本事別求饒啊!”簡兮驕傲的挺著小下巴,神氣的不得了。
譚既明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喉結不受控製的上下滾動了一下。
簡兮看著他的樣子,忽然笑了,湊近他的耳邊小聲說:“我好看嗎?”
“好看。”
“你想要嗎?”
“想。”
譚既明這時哪還有平時的沉著冷靜,看起來就像是個懵懂少年,被小妖精牽引著情緒。
“想也白想!”簡兮的語氣驟然從輕軟變成冷漠。
譚既明隨手攔了輛的士,先小心翼翼的把簡兮放進去,然後自己也坐了進去。
譚既明對司機報的地址是簡兮現在的住所,簡兮聽他說得那麽自然,心裏有一陣清淺的甜意蔓延開來。
他一直在暗中守護著她,在無數個黑夜,或者是她獨行的路上。其實,他從來都沒離開過她。
簡兮把臉頰靠在譚既明的肩膀上,見他耐心的給她按手,低眉順目的像個小媳婦兒。
回家後,譚既明顯得有些著急,把簡兮扔在臥室的**就撲了上來。
“你沒洗澡。”
“昨晚洗了。”
譚既明感覺有點委屈,他幾乎每天都在洗冷水澡。尤其是昨晚,他夢見她了,她在夢裏十分纏人,讓他接連洗了兩次冷水澡,睜眼到天明。
“你現在身上一股煙熏火燎的味道。”簡兮嫌棄地皺眉。
譚既明眉毛一挑,她在那間著火的屋子裏呆的比他還久,怎麽現在反倒過來嫌棄他?
“我也沒說我沒味道啊!我也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