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譚既明費了好大功夫才把壯壯哄睡。小家夥久了沒見到他,興奮得不行,到了睡覺的時間還沒有困意。
譚既明幾乎是使盡了渾身解數,就在他覺得哄孩子比做生意還困難的時候,小家夥很給麵子的睡著了。
簡兮之前補了個覺,這會兒精神抖擻。見譚既明撲在**裝死屍,就過去在他背上踩了幾腳。
“好好給我踩踩背。”
譚既明覺得自己快要被這母子兩個用壞了,他身體多好啊,今天也感覺腰酸背痛,吃不消。
簡兮小心翼翼的給他踩背,這次沒使壞。
“明天還要搬家,早點睡吧!”譚既明眼睛快睜不開了,打著哈欠說。
“不能晚幾天再搬嗎?”
“兒子想回去。”
譚既明本來已經快睡著了,但被簡兮踩了一會兒之後,睡意全無。他側了側臉頰,看見簡兮一片飄揚著的裙角,頓時心癢難耐。
“我有點頭疼,你給我按按。”
簡兮不疑有他,讓他枕到自己腿上,輕柔的給他柔按著頭部。
“那天的車禍是怎麽回事,那具麵目全非的屍體又是誰的?”
譚既明回想起那天的事,娓娓道來。
那天晚上他看到有車撞過來,就跳車了。
他感覺身後總有雙眼睛盯著自己,一直在給他製造困難,那雙幕後之手如果不被揪出來,總有一天會釀成大禍。
既然他在明,敵人在暗,讓他一直處於被動狀態。他就用了出金蟬脫殼之計,讓自己成為暗處的人。
他出事之後,對方明顯有懷疑,基本上是二十四小時監督著簡兮。他看簡兮難受成那樣,有幾次都不忍心了,不過最後還是說服了自己。
“那具屍體是誰?”
“是對方車上的,車禍後油箱滲漏起火,現場被毀了,所以才查不出跡象。”
“可是一個大活人就這麽死了,就沒有人報失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