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譚暢帶著她的男人跟著搬家車,乖乖的去了新家。雖然不甘心,但她隻能見好就收。
譚家財大勢大,她想在C市混得體麵一點,就離不開這個靠山。反正威廉剛回國沒工作,短期內也搭不上別的女人。
她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好好經營自己的人際網。威廉愛偷腥,她就找一幫貴婦做朋友,看哪個小妖精還敢動她的男人!
譚暢如意算盤打的好,因為自己姓譚,的確多了不少便利。她很快就混進了貴婦圈,旁敲側擊的打聽簡兮。
“要說你這個侄媳婦,手段可是夠厲害的。譚既明沒回國之前就有多少名媛惦記,回國後娶了樓文婧。
要說他們也挺般配的,男才女貌。誰知道沒多久就離婚了。我聽人說,就是被你現在這個侄媳婦攪散的。”
這時旁邊有人附和:“可不是麽,要說樓文婧也是怪可憐的,婚姻被人插足。我最討厭現在的小年輕,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勾搭人家的男人。”
譚暢對簡兮懷恨在心,聽她口碑這麽差,心裏別提有多痛快!
不久後,李太太的女兒要過生日,C市有名望的貴婦們都會去,簡兮也在受邀之列。
譚暢覺得,她一定要在那天讓她出醜,以報折辱之仇。
李太太給女兒辦的生日宴,簡兮的確不得不去。
因為李先生和譚氏今年有不少新合作,就是為了媒體的正麵報道,兩家人也得表現得來往親密。
簡兮其實跟這個圈子裏的人不熟,以前是沒必要來往,現在是不得不來往。她打扮的非常簡單,為的就是怕自己出了風頭,平白招人忌恨。
“簡兮來了,快坐那邊,今天我特別讓人準備了,你喜歡吃的巧克力蛋糕。”李太太十分熱情,一見簡兮進門,就挽著她的手說。
簡兮從善如流的坐下,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坐下沒多久,就聽到臨桌人的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