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沒有受欺負?”
譚既明今天沒帶司機,親自開車過來接簡兮。
簡兮斜了他一眼:“看樣子你都知道。”
“或多或少了解一點,你們女人的圈子就是比較複雜。”
簡兮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淡聲道:“我本來不需要接觸這個圈子,都是因為你,你現在卻跟個沒事人似的。”
譚既明用餘光掃了她一眼,莫名覺得好笑,低聲說:“我知道你是她們的公敵,所以讓樓文婧來救你。”
“是你讓她來的?”
“本來她也在受邀之列,我讓她早點過去,幫你解圍。”
“你連這個都能猜到?”
簡兮覺得這可真是奇了,譚既明平時冷淡的什麽似的?怎麽這些女人之間的彎彎繞他都知道。
“說來說去就那麽幾句話,她們攻擊你的理由,不就是三角戀那點事兒嗎?樓文婧一去流言不攻自破,讓她們猜去吧,累不死她們!”
簡兮靠在車座上,舒展手臂,笑著說:“她們說的那些話我不在意,無非就是嫉妒我。”
譚既明點頭:“嫉妒你眼光好,嫁給了我。”
簡兮徹底不想理他了。
她在想她曾經認識的那個譚既明哪去了,現在這個自戀過頭,嘴巴還滑得不行。
“晚上我也有一場,不想去。”
晚上李先生做東,請這次隨了大份子的幾位,譚既明在受邀之列。這個圈子小,聚的這幾位跺跺腳,C市商界都要顫上幾顫。
“為什麽你們男人的宴會都要選在晚上?”簡兮眯了眯眼睛,眼角的光有些危險。
“你見我什麽時候晚上出去應酬過?”
婚後的確沒有,那之前呢?
簡兮忽然好奇一件事,非常好奇,“你們談生意的時候,會不會點姑娘?”
譚既明都不想看她一眼,冷聲說:“你想什麽呢?我是那種人嗎?”
“誰知道你是不是衣冠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