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個是楊清和的女兒吧,同你差不多大,你這是準備給人家做後媽?”他打破沉默,聲線生冷,語氣諷刺。
簡兮對上他的眼睛,冰冷陰鷙,像是兩把利刃,讓人逃無可逃。聽著他明顯諷刺的話,她渾身如墜冰窟,從頭到腳都透著徹骨的寒意。
五年了,他離開整整五年了。她在電視上,雜誌上,別人的口中,曾不止一次聽到過他的名字。隻是,也僅僅是聽著,他再沒有出現在她生活裏。
她曾想過有天也許他們會在某個場合相見,是說一聲好久不見,還是會形同陌路?隻是沒有想過他同她說的第一句話竟是這個,這讓她一時無法消化。
譚既明洗完了手,站直身子。他很高,這樣和簡兮麵對麵的時候,居高臨下。以前他為了將就她,同她說話的時候都是俯低身子的,如今,他下頜挺得筆直,驕矜又冷漠。
“你是聾了還是啞了?”
譚家從祖輩起就富甲一方,能守住家業並且逐漸擴大,是幾輩人共同努力的結果。也正因為這個,譚氏家風矜傲,不屑與人爭執,而譚既明這時的話卻是毫不留情。
簡兮深吸了口氣,那段陳年感情,早就隨著時間洇滅。他摒棄,她前行,再也不能回頭了。她挑了挑眉毛,語氣不無得意地說:“借譚總吉言,希望我能盡早入主清和苑。”
“清和苑”是楊清和自己的獨棟別墅,設計裝修都極為奢華富麗,在C市極負盛名,堪稱C市一景。
譚既明聽了她的話,眉間散出一股濃重的戾氣,眸中的利光很是危險,他走近,貼著她耳語:“你如意算盤打的可真好,隻是,楊清和知道你曾與我如膠似漆,日夜纏綿嗎?”
他冷氣森森地音調讓簡兮整個人都僵硬著,可她依然倔強的不肯低頭,隻緊緊抿著唇角,緩緩地說:“誰沒有不堪回首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