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了目的地,簡兮下車,她回了自己租住的小區,譚既明那裏她不打算回去了。剛下車就被人堵了,她不用抬頭看也知道是誰,因為他已經說話了。
“你如今的脾氣是越發大了,為什麽不等我?”譚既明追了一路,也氣了一路,說話的語氣自然好不到哪去。
“我為什麽要等你?我和你有什麽關係?”簡兮看著他,眼睛是空洞無神的。
“你自己簽的什麽東西,你不會這麽快就忘了吧!”
“嗬嗬!”簡兮冷笑一聲,轉而又覺得不夠,又很是冷漠地笑了一會。她的笑乍一看正常,但細看又覺得很苦,因為她的笑根本就沒到眼睛。
“你給我住口!”譚既明真是看不得她現在這副樣子,冷誚的陌生,和他記憶裏的簡兮已經相去甚遠。
“譚既明,你知不知道我多討厭你?”
多討厭你強硬的出現在我生活裏;多討厭你有了樓文婧;多討厭你的兒子已經快五歲了,你卻從來沒有盡過做父親的責任;多討厭我為什麽還要愛你……
譚既明覺得她今天太反常了,他知道問題應該出現在那件旗袍上。他神情有些僵硬,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對不起,我不知道那件旗袍是你的,我……”
“不是我的你就可以搶了嗎?你真以為自己是周幽王,可以為搏美人一笑就烽火戲諸侯嗎?”
憑什麽樓文婧一句喜歡,你就可以理直氣壯的搶。不是你不懂得尊重別人,也不是你沒禮貌,是你就想把她喜歡的都給她吧!
簡兮心裏如是想。
“你,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你離我遠點,我看見你就惡心。”
這大概是簡兮這輩子說過最惡毒的話了,她二十歲之前是不屑說,二十歲之後是不敢說。她因為自己的過去,總是小心翼翼,每一日都如履薄冰。
譚既明的臉色很難看,被人這樣說,他若是還沒有脾氣,那就不是譚既明了。他點了點頭,慪氣一樣說:“好,我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