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既明看著簡兮,和她的平靜冷漠比起來,他顯得有些過激。但這種情緒,在她冷清的眼眸中逐漸消散,最後也變成了一潭死水。
其實,他很想問簡兮,難道一點都不介意他和樓文婧的關係麽?如果不介意,那她剛剛為什麽要哭?如果介意,現在又為何是這副表情?
戀人之間如果不能心心相印,已經算是個悲劇。更何況,簡兮心防高築,連讓他走近的機會都不給。單方麵的熱情又能維持多久?
譚既明也不知是在生自己的氣,還是在氣她。反正就是把簡兮一個人扔下,自己去了臥室睡覺。
簡兮隱約也能猜到些他生氣的原因,但她並不打算解決。有些問題這麽含糊著也就罷了,若非要弄明白,到頭來也是傷人傷己。
她回了臥室,躺在自己睡的那側,閉了眼。她在想,譚既明盯她盯得如此緊,周末她要用什麽借口去看壯壯和阿婆。
她一直為了生計奔波,陪在壯壯身邊的時間本來就少,若是周末不能回去,壯壯肯定會失望的。
她想事情的時候很專注,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可能是因為病還沒完全好又淋了雨,她有些低燒,感覺到冷意就把自己卷了起來。
譚既明和她蓋的是一床被子,她卷得狠了,他這邊就露了出來。他本來是心裏煩躁,不想理她,但卻又控製不住的想和她說話。
他在心裏鄙視自己,想著若是旁的男人這樣,他都要對其嗤之以鼻。但是,她剛剛哭得那麽可憐,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他想不心軟都不能。
他借故拉被子,看了她一眼,發現她果然是個沒心肝的,竟然自己先睡著了。他一肚子的火沒地方撒,卻還是耐著性子把被子給她蓋好。
感覺到她好像又有些發燒,他蹙眉,也不知她如今是怎麽了,身體竟然這麽差。小心翼翼的用手背去測她額頭的溫度,不高,他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