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軒把手裏的保溫飯桶放到茶幾上,神色變得特別正經,說道:“譚既明,不是我說你啊,做人不能這樣,腳踩兩隻船是渣男的行為。”
譚既明蹙眉:“我沒有。”
“那簡兮的拖鞋怎麽會在你這裏?”
“她落下的。”譚既明說到這裏有些煩躁,見呂軒還要繼續再說,就冷聲道:“你夠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呂軒隻能把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低聲說:“樓文婧是個不錯的姑娘,我和她接觸過幾次,覺得你若是做對不起人家的事,那可就太缺德了。”
譚既明何其敏銳,他看了呂軒一眼,說道:“不要說我沒有腳踩兩隻船,就是我真那般做了,你和樓文婧和簡兮都非親非故,我不知你如此著急是為什麽?”
“你說為什麽!”呂軒呼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對譚既明的這句話,容忍度非常低。
“你喜歡……”
“你胡說什麽!”呂軒打斷譚既明的話,說道:“本少爺單身多少年,你見我對哪個女人上過心,所以不要給我扣帽子!”
譚既明依然是看著他,眼神十分銳利,好像要把他層層剝開。呂軒被他看得一陣毛骨悚然,低聲道:“你能不能不要用這麽古怪的眼神看著我?”
“那你就跟我說實話。”
呂軒摸了摸鼻子:“我不過是說句公道話,主要還是怕你做了錯事,我自己可沒什麽目的啊!”
譚既明冷冷的看著他,說道:“做賊心虛。”
呂軒又變成了自己那副花花公子的樣子,他歎息著說:“我和你多年交情,來你家陪你過節,你竟然說我是做賊,你良心何安呢?”
譚既明知道呂軒這就是不想好好說話了,他低頭,下了逐客令。
呂軒不理會他的話,把自己帶來的東西拿到餐廳,然後又去酒架處拿了一瓶紅酒打開,連醒酒的過程都省了,直接開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