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在財會室簽字的時候,發現你報的家具價格不太對。”葉煥說。
蘇鬱寒點頭:“我報了三分之一。”
“為何?”
“因為我覺得買的好像有點貴了。”
葉煥眼中的笑意更深:“那你有沒有問你的鄰居?”他指的是鞏曼晴。
蘇鬱寒搖頭:“我和鞏老師不是太熟,平時也隻是點頭之交。”
“是我的疏忽。”葉煥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齊好看的牙齒:“咱們文學院成績好,所以上麵撥下來的備用金也多。你們都是高材生,能來華大任教是學校的榮光,院長也跟我們說了,一定要對你們好,把你們留住。所以這批采辦的物資,院裏都是按照最高的規格來的,你就是按照實際價格報也夠。”
蘇鬱寒對此倒沒表現出惋惜,她笑了笑:“沒事的,那些錢還是用在別處吧!”
“你覺得應該用在哪?”葉煥很認真的問她。
蘇鬱寒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然後低聲問:“我能不能說實話?”
“當然。”
“咱們文學院的圖書館,有一些破舊的古籍,能不能找一些專業人士來修複?”蘇鬱寒知道這種修複工作非常貴,然後又說:“可以找人教授方法,我覺得一些勤工儉學的學生,還有像我這樣空閑時間比較多的人,都可以去做。”
葉煥的眼神變得更加柔和,圖書館中的那些古籍,一直是他的一塊心病。他也想找人修複,但是需要非常高的技藝,一般人做不來。
搞文物的高級技師,價格非常貴不說,而且葉煥並不喜歡業外人士,因為他們很多人不愛惜古本。
“我認識一位教授是這方麵的專家,不過他還有半個月才能回國。到時候他會來學院著手修複古籍,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報名。”
蘇鬱寒一聽這個眼睛就亮了,她有些緊張的握著雙手,問道:“我真的可以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