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兮經營畫廊這兩年接觸了不少上層人物。有錢有勢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身邊會帶些保鏢。
簡兮接觸的多了自然有了心得。眼前這些人估計就是無業遊民,現在把自己包裝的好像能逞凶鬥狠,但是多半都是紙老虎。
她說那些話就是為了嚇一嚇他們,然後可以從他們的反應中,摸清楚這些人是哪路的。
跟她一起坐在車後座的兩個男人,聽了她這些話,明顯有些動搖:“我們如果現在放了你,你是不是不僅不報警,還會給我們錢?”
簡兮沒來得及回複,就聽坐在副駕駛上的領頭人說:“你們到底有沒有腦子,在這說什麽傻話,難不成忘了我們道上的規矩!”
那兩個人對副駕駛上坐的人,明顯有些害怕,按照那人的吩咐還是封住了簡兮的嘴。
簡兮看向車窗外,這條路明顯是越來越荒涼了,看樣子這些人還真是要把她帶到荒蕪的地方,不會真的要把她殺了吧。
簡兮再怎麽勇敢沉穩,也畢竟是個年輕女子。她在意的人有那麽多,當然不能輕易死去,不然她這些年不是白熬了嗎?
她不停的告訴自己要鎮定,越是這個時候越要穩住。她發現這些人綁人的手法不太嚴謹,居然是把她的兩隻手綁在身後,但係得並不太緊。
她小幅度的動著手腕,繩子逐漸被她掙脫出空隙,進而空隙越來越大。她逐漸把雙手拿了出來,隻不過依然維持著被綁的姿勢。
車子七拐八拐終於到了一處地方,看起來像是村莊附近,他們所處的地方像是荒蕪了許久。
有三個男人先後下了車,最後那個催著簡兮下車。簡兮瞅準這個空檔,利落的跳下了車子,扯掉嘴上的黑膠布,然後撒腿就跑。
簡兮身高腿長,在學校的時候還是短跑冠軍。而那四個男人平時疏於鍛煉,一時半會竟是怎麽也追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