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兮在譚既明的懷裏感覺很安全,本來一直強撐著自己清醒,如今倒是可以安心睡了。
她不知道自己不是睡著,而是昏過去了。譚既明抱著她,很快就發現了她的不正常,車子駛向了市醫院。
簡兮被急診室的車子推著往搶救室走,譚既明一直看著她,握著她毫無溫度的手。
好在搶救室的醫生很快給了答複,簡兮隻是因為用力過度,大腦缺氧才造成了休克。這一次醫生沒開住院單子,隻是安排了臨時病房打點滴。
譚既明依然是寸步不離的守著簡兮。他絞了一條溫熱的毛巾給她擦手擦臉,結果發現了她手心的傷口。那些傷口密密麻麻的呈月牙形,不用想也知道是怎麽造成的。
他避開傷口給她把手擦了,然後又從護士那裏要來了碘伏和紗布,消炎之後,仔仔細細的給她包好。
等到這些事情都做完之後,他看著簡兮愣神。她如今這樣躺在病**,他不心疼是不可能的,隻是心疼又有什麽用,他也不能替她受苦。
簡兮不見的時候,譚既明是真的著急了,對著夏章發了很大的脾氣。夏章知道自己這次辦事不力,上次的交通事故還沒查出來,又出了這麽檔子事。
即便是夏章再遲鈍,也覺得事情不是偶然。簡兮幾次三番的出事,看樣子是有人算計她,而且是奔著要命去的。
夏章知道自己不能再什麽都查不出來了,於是就請了最好的私家偵探弓舟。雖說之前請的那位也不錯,但是肯定不如現在這個。
他當初也是想請弓舟的,隻可惜沒約上。這次之所以約到,主要是因為夏章說,這事情再查不清楚就出人命了。
事有先來後到,但也有輕重緩急。弓舟最終還是答應了,並且承諾,明天晚上之前一定會出結果。
夏章得到這個答案才算安心,他第一時間把情況匯報給了譚既明,本來是想讓他寬心,結果卻沒什麽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