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既明回譚家老宅的時候,宋莞菲剛好吃完晚飯。她一直注重養生,晚飯吃的不多,飯後還要出來散步。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她還可能去健身。
“明兒,怎麽忽然回來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好給你留飯。”宋莞菲看見譚既明,笑眯了一雙眼睛。
“我已經吃過了,今天之所以過來,是有事情要和你說。”
宋莞菲敏銳的察覺譚既明今天的不同,跟她說話的時候竟然沒用敬稱。而且,看著她的眼神也太過清冷了。
宋莞菲臉上笑得更加和善,是一個長者對著晚輩的樣子,笑著說:“好,有什麽事情咱們回去再說。”
譚既明跟在宋莞菲身後進屋,他容顏冷峻,讓伺候宋莞菲的人都覺有些害怕。不是不知道他平時冷漠,隻是今天也太過明顯了。
“你們都下去吧!”宋莞菲端坐在沙發上,對著傭人揮了揮手。
她是個講究生活質量的人,一個人的飲食起居,就有七八個人照料。在整個C市的名流圈中,也算是乍眼的了。
譚既明記得宋莞菲剛嫁進來的時候,都是洗手做羹湯,包括父親的一切,都是由她親自打理。
在外麵是女強人,回到家裏又是賢惠的妻子,幾乎完美的無可挑剔。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她不在賢惠,而是如此的鋪張浪費?
譚既明不太能記清楚了,年紀越長越不願意回來,對宋莞菲的事也不夠關注。但他隱約記得好像是父親離開後的幾年。
“我得了幾瓶好酒,本是想給你送去的,又想到你胃不好不能喝,就一直放在酒窖裏,想著等春節的時候,你多少嚐一點。”
“我有事情要問,你隻需要回答我是不是。”譚既明不想跟她寒暄,甚至此時看著她的這張臉,就會沒由來的一陣惡心。
宋莞菲笑了笑,說:“你說。”
“簡兮前幾天出了車禍,是不是你指使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