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孫嬪葉氏性子一直大膽,愛出風頭,留給眾人的印象就是嬌俏張揚,與她那溫柔恬靜的太孫側妃妹妹迥然不同。
由她起頭和太子妃說要給太孫獻禮,再合適不過,沒人會計較她的大膽,因她本就那性子,太孫能容她得寵,就能容她張揚個性。
太子妃素來待人寬厚,對小輩也十分愛護,見太孫嬪活潑可人也是頗為喜愛,當即就允了。
濮陽緒自然曉得這些女人的打算,不過是想討自己幾分歡心罷了。
“先說好,你們的禮物我是都收的,但是回頭可別求我回禮。”
畢竟是自己的生辰,他也是給麵的。
太孫妃笑著接了話,“可別聽他的,他若是不賞,我卻要賞,到時候看他賞不賞。”
濮陽緒卻不慌不忙,胸有成竹道,“也罷,你賞她們些點心,我賠上幾壺新酒。”
眾人皆是捧場的笑起來,很快,撤了膳食,上了瓜果點心,沈汀年聽了一耳朵也沒抬一下頭,碗裏的魚肉吃完才舍得漱口,重新端了茶,慢慢的含在嘴裏去味。
太孫嬪既起了頭,自然頭一個獻禮,她給太孫準備的是一方精心打造的大型流水景觀擺件。
抬進來的時候先是聽見了流水潺潺之聲,待眼睛落下去一看,哪怕是見多識廣的濮陽緒也微微睜大了眼睛。
綠樹鑲金,白玉砌座,連那流水都閃爍著金光。
太孫嬪在堂前一揚手,那抬著擺件的八個侍衛才將東西緩慢的放下來,葉家是皇商,比錢多,整個宮裏沒女人比得過她。
這擺件景致別具一格的設計,就是基料用的是金銀白玉,堪稱大俗大雅,貴重非常。
她這一出手,卻是奪得滿堂讚賞,太子妃都開口道了一聲好,竟是連她也不曾見過的好東西。
濮陽緒倒是端的矜貴,並未多看幾眼就垂眸飲酒,眾人自然揣度不出他內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