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波呢?”宮泠羽一大早就不見淩波的影子,問了忘川,他也不曉得。
“不過……”忘川的眼神有一絲奇怪,也有一絲微妙,他想起了什麽,道:“昨天我倒是看見祭司大人把傀儡淩波給拆了……”
宮泠羽嘴角抽了抽:“拆了是什麽意思?”
“他好像在研究傀儡,才把假淩波給肢解的。”忘川態度認認真真,語氣平平淡淡,像在談論剛剛早飯吃了什麽。
宮泠羽聞言瞪大了眼睛,雲憶寒那人真是一身的臭毛病,什麽都幹的出來啊。拆傀儡這種事情……除了他變態如斯,還有誰做的出來?!
“小羽?”忘川叫她。
宮泠羽回過神來,輕嗯了聲,道:“一會兒你出去找找淩波,我擔心她。”
忘川凝視宮泠羽,眼神柔得可以滴出水來,妖嬈的眉間卻帶了一點哀慟:“小羽,你不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了?”
“今天是什麽日子?”宮泠羽反問,忽然間恍然大悟自答道:“YEP。今天是老太傅的生辰,他要過七十大壽的。老太傅是燕傾教書先生,我已經做好了布置,借此讓樂明砂和燕傾產生隔閡。”
忘川無奈的搖了搖頭,扶住她雙肩,直視她眼睛,哀哀的道:“六年前的今天,我們被世子殿下害死了。”
“我知道。”宮泠羽的表情並無驚詫,她和忘川的“忌日”她怎麽會忘記?
可是有些事情,不一定要常掛在嘴上才足以證明不會忘記。
宮泠羽拿了件白衣弟子的道袍,走到屏風後麵去換衣服。淡淡一抹纖細嬌柔的影子投射在屏風上麵,忘川看著那抹但影,眼神有幾分迷離。
宮泠羽道:“忘川,你去找淩波吧,悄悄跟著就好。淩波也大了,也許有自己的小秘密呢。”
“好。”
忘川眼神黯下去,她不是說到了祭司院,以後去哪裏都會帶著他嗎?可是為什麽她還是要和雲憶寒一起出去,而讓他去找淩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