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明砂認識的字不多,那寥寥幾行字她認不全,看老太傅的臉色就知道不是啥好話,那落款人的名字卻是她自己的。
燕傾微微皺眉,也看向樂明砂,眼底不僅沒有該替她擋著質問的意思,相反的卻有那麽幾分揶揄:“我的世子妃,這是怎麽回事?”
“不是我!”樂明砂低下頭,不知何故,目光微狠:“我說了不是我。”
燕傾唇角的弧度有些嘲弄,她還是這樣見不得世麵,遇到事情就知道低頭,而不是知道自己去想辦法解決。
這時,樂明砂身邊的美侍衛走上前來,先是對燕傾行禮,而後對老太傅行禮,目光從那散落一地的紙錢移到樂明砂手中的紙條上:“殿下,太傅大人,屬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燕傾道:“你說。”
容笙看了眼樂明砂,於心不忍道:“殿下難道忘了,世子妃識字不多,怎會寫出這樣的句子辱罵太傅大人?”
世子妃識字不多——這七個字如同一盆冷水,把樂明砂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
她恨然的瞪了眼容笙,沒有想到這話會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她剛剛就看出來了,這字跡雖然模仿的像自己,可是這幾個字她卻不怎麽認識,所以這根本不可能是她寫的!
說出這句話,燕傾自然會相信她,但是說出這話來,她的臉麵就**然無存了——堂堂的世子妃竟然識字不多,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樂明砂顏麵掃地,容笙一直在默默的跟她搖頭,這時,燕傾開口道:“道歉。”
樂明砂驚訝的看著他。
“道歉。”燕傾麵無表情,聲音冰冷至極。
樂明砂緊咬著唇,絲毫沒有要開口道歉的意思。
若是從前,她和燕傾在外人麵前都是夫妻和睦的表現,這種情況下應該會站出來替她說話的。可是自從那個冒充宮泠羽的女人出現以後,燕傾對她的態度就日漸冰冷。現在好了,在外人麵前他都不會維護她了。